而艾杜安「香柏杜安的拾穗者」與米勒的拾穗,正好呈現明顯的對比。「香柏杜安的拾穗者」刻意避開了(如米勒的拾穗所畫的)拾穗者撿取麥穗的場景,而改以拾穗者抱著麥穗歸去做為主題(布荷東的「拾穗者之歸」則是「準備離去的時刻」)。以灰暗的天空作為背景,拾穗者雖感覺相對渺小,但從畫作本身可以看出拾穗者滿足的面孔,似乎象徵著充滿希望的未來(?)。